“你……
柳倾笙的意思,柳月娘非常清楚,伊伊和逸轩是柳倾笙和原主生的。
真正说来,还真算不得是柳月娘的孩子,只不过他们的感情很好,和亲生没有差别而已。
“夫君,你说的是真话?”
柳月娘笑着问道。
“那是当然了,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会很爱很爱他的。”
柳倾笙立马保证道。
“夫君,不是我不愿给你生,只是我们现在的情况不允许,你看我们这到处奔波,要是有身孕的话,会很麻烦的,再说去南驰国,途中凶险异常,要不我们等南驰回来再说,好吗?”
柳月娘看着柳倾笙,一脸歉疚地样子。
“好,月娘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柳倾笙宠溺地说道。
“月娘,你再休息一会!”
柳倾笙抱着柳月娘说道。
“夫君,我在想一件事情,我打算去一趟宫里,找皇上聊聊,毕竟这事情还是说开了好,否则,心里万一有个心结,那就糟糕了!”
柳月娘皱着眉头说道。
“放心吧,皇上不会生气的,你这几天已经够累了,这点小事情,哪用的着月娘你操心啊?”
柳倾笙笑眯眯地看着柳月娘。
“夫君,你是不是已经找过皇上了,他怎么说,是不是很生气?”
柳月娘连珠炮的问题,柳倾笙都不知道,自己先回答哪一个问题了?
其实,这个事情一出来,柳倾笙就知道了,他怕月娘担心,也怕有心之人搬弄是非。
第二天他就找战天凉谈论这个事情,把柳月娘银针的惩罚,以及整个事情的始末,统统给战天凉分析了一遍。
战天凉想起太医的话,秦大将军那一身的银针,其痛苦简直就是堪比割肉,这是柳月娘在替自己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