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理创伤,比想象中还要严重,必须要接受专业的心理治疗,否则的话,会越来越严重。”何云轻说道。
听完何云轻的话,沈欣咬着嘴唇,“可是之前她......”
“之前她一直在压制自己内心的恐惧,也可能是怕你担心,所以没有对你说。”何云轻说。
沈欣不由得回想起自己和何云轻领证回去之后,发现本来在睡午觉的然然,自己坐在沙发上,一头的汗。
自己还问然然,为什么出这么多汗,可是然然没有回答。
现在回想起来,然然当天中午,就应该是做噩梦惊醒了,可是为了怕她担心,就没有说,一直自己忍着。
啪嗒。
沈欣心疼的掉眼泪。
两年的虐待,对孩子造成的伤害,远远比她想的要大得多。
何云轻靠近,手上拿着一张纸巾。
沈欣想把纸巾拿过来,可是何云轻却挡开她的手,亲手给她擦眼泪。
何云轻一边轻轻擦着她脸上的眼泪,一边说道:“我认识一个心理医生,是全世界在心理方面的权威。不过......”
“不过什么?”
“他在M国。”何云轻说:“而且他的治疗方式,是和病人一对一,不许病人有任何亲属陪伴。”
沈欣沉默了。
也就是说,如果要让然然去治病,就相当于把孩子一个人放在国外。
沈欣舍不得!
“我知道你舍不得。”何云轻沉声说道:“不过为了孩子好,你必须得让她接受最先进有效的治疗。”
“可是,她才八岁啊,她还是一个病人,让她自己一个人去国外治病,她怎么忍受的了啊。”
沈欣为难。
即使她狠下心,舍的,但然然这么小,一个人去国外治病,怎么会同意啊。
“妈妈,我没事的。”
然然突然弱弱地开口。
沈欣一愣:“然然,你没有睡吗?”
“嗯。”
然然说道:“然然好累,所以一直在闭着眼,妈妈,你和何伯伯的话,然然都听到了,然然愿意自己一个人去治病,然然很勇敢,然然不怕。”
沈欣泪流不止。
何云轻起身:“我去联系那位医生,然后订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