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站了一夜。
她能看出来。
他站在外面一夜,抽了那么多烟,就是为了和她说这一句话吗?
沈欣轻咬着下唇,过了一会儿,说:“不要再一厢情愿的自我感动了,这种话,你之前和我说的太多了,我都已经免疫了。”
“痛痛快快地去把婚离了吧。”
何云轻沉默片刻后说道:“沈欣,我不会和你离婚的,我会用余下的一生弥补对你的伤害。”
沈欣想说话。
她想说最难听的话,来回应何云轻情绪真挚的诺言。
可是,话到嘴边,挣扎了许久,也没有说出来。
沈欣转身,回到了家里。
关上门。
她靠在门上,长长地叹了口气,拿着结婚证的手在微微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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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程曼在宾馆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她头疼欲裂。
昨晚从西餐厅出来之后,她直接去了天光市最热闹的酒吧,一直不停地喝酒,从酒吧里出来,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她迷迷糊糊找了个宾馆,住了进去,
程曼还没缓过神来,电话声就已经响了起来。
她一只手扶着头,一只手拿过手机,看到来电号码之后,眉头一皱,按下了接听键。
“宝贝儿。”
电话那边,妇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笑意:“昨晚没有给我来电话,是和何云轻在激动地滚床单吧,老娘教你的招式效果不错吧。”
程曼冷笑:“你的招式不错,真不错,现在根本没戏了!”
“没戏了?”
“何云轻已经明确地告诉我不会结婚了,她去找沈欣那个贱人了!”程曼喊道:“都是你当初说有别的好选择,让我出国,现在国外的大腿没有抱到,何云轻也丢了!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