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衷犹豫。

“程曼，算了。”

程菲菲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出来。说：“什么一家人，都是骗人的。”

何衷愣了一下，回头望过去。

只见程菲菲因为刚刚哭过的原因，眼眶泛红，眼神中的幽怨，令人忍不住想这个女人究竟受了多大的委屈。

“菲菲，你不要这样说。”

何衷说：“行，只要你想去集团，随时可以去，你想要什么职位，我都可以给你。”

闻言，程曼忍不住面露喜色，可是她看到程菲菲脸上却没有丝毫欣喜，依旧是那一副幽怨的模样。

“何衷。”

程菲菲开口：“我告诉你，你让我进集团，不是在施舍我，是我看你这么大岁数，还操持着这么大一个集团，太辛苦了，我想让你轻松点。”

说着，程菲菲叹了口气：“之前我想帮你，可是曹芳华杵在那里，我看你和她吵架，生气，还要管着集团，白头发一天比一天多，我心里着急，可是根本没有办法。现在，我能帮你了，我就想帮帮你，你明白吗？”

听完程菲菲这番话，何衷眼神中充满感动：“明白！菲菲，你疼我，我知道。”

“好了，你知道就好。”

程菲菲擦了一下眼角：“快来吃饭吧，我给你煲的汤都凉了。”

“好！”

何衷抱着孩子，走过去：“来，小宝，陪爸爸妈妈一起吃饭了。”

程曼望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对程菲菲的佩服又上升了一个档次。

.

曹芳华从集团回到家，她站在偌大的客厅里，冷冷清清的，心里凉到了极点。

她对何衷，彻底死心了。

心死了。

醒悟了。

可是，自己也不再年轻了。

这一辈子，已经走过了大半，到现在，只剩下了这座空空的大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