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蒙后退一步,把衣服重新拉了回来。说:“这个伤口就算是我偿还我看光你身子的债了。”
“你真是......”
陈瑜被阿蒙说的哭笑不得,她叹了口气,说:“我去给你上药。”
“不用。”
阿蒙拒绝摇头。
“快点过来!”
陈瑜急得跺脚:“就在我办公室里,有医药箱。”
“好,我去。”
阿蒙见陈瑜真的着急,只能答应。
两个人来到办公室,陈瑜给阿蒙上药,“我......”
“停。”
阿蒙看着陈瑜又发红的眼眶,说:“我说了,之前我看光了你,现在咱们俩人两清了。”
本来十分愧疚的陈瑜,听到他的话,心里莫名的升起一股怒火,手上的棉签控制不住的用力。
“啊!”
阿蒙一时没有防备,叫出了声。
“你要是这样的话,那咱们就不是两清了,就是你欠我了啊。”阿蒙忍着疼痛打趣道。
“行,我欠你的!”
陈瑜说。
说这句话的时候,陈瑜的嘴角不自主地上扬了一个弧度。
其实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刚刚心中的那股怒火,并不是因为阿蒙说看了她的身子,而是因为阿蒙说了两清。
陈瑜宁愿自己欠阿蒙的,这样以来,两个人之间还有牵绊。
“行了。”
阿蒙轻轻推开陈瑜的手腕,说:“药上完了。”
“不行。”
陈瑜拿着棉签,说:“我还没上够呢。”
阿蒙说:“等哪天你光着身子的时候,再让你上个够吧。”
听完这句话,陈瑜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几秒种后,整个脖颈和脸颊都涨红起来,“你个流氓!”
阿蒙已经在陈瑜愣神的功夫快步走到门外,说:“早点回去吧,万一夫人有吩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