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云轻漆黑如墨的双瞳望向程曼。

他没有回答。

但是这一次他的眼神中，已然没有了之前的温柔，而是冰冷。

到极点的冰冷。

这冰冷至极的眼神，令程曼后背一寒。

她瞬间明白了。

“云轻哥哥，你没有失忆，你一切都是装的，对不对？”

程曼崩溃说道：“现在何氏集团重新攥在了你的手里，还有新能源，周氏，所有的所有，都在你的手里。”

“一直到现在，你让我把老刘他们叫出来，在我兜里偷偷放录音笔，这一切都是你的布局，对不对？”

何云轻依旧没有说话。

他不回答。

“把话留到警局里再说吧，带走。”

一名警察说道。

其余的警察们，开始往外押人，包括程菲菲和程曼。

程菲菲大骂道：“何云轻，你个畜生！你不得好死！”

程曼则是撕心裂肺地大喊：“云轻哥哥，你回答我，回答我啊！”

何云轻自始至终，都没有给程曼一个答案。

程菲菲和程曼被押走，房间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望着何云轻，眼神震惊无比，嘴巴张合，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说些什么。

沈欣慢慢站起来，走到何云轻面前。

她，泪如泉涌。

“刚刚程曼说的，是真的吗？”

沈欣的声音在颤抖。

不。

不光是声音。

她的全身都在颤抖。

“回答我。”

沈欣流着泪，问。

“嗯。”

何云轻缓缓点头，深邃的眼眸中，充满愧疚。

“何云轻......你......混蛋......”

话音落下，沈欣脑袋中之前那股眩晕感袭来，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