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

“你知不知道我到底有多伤心？”

“你知道不知道我有多少次都没有信心再活下去了？”

沈欣句句泣血。

这一段时间有多难，她自己心里最清楚。

这么多天，她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心每时每刻都是疼的，有多少次她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幻想着，如果自己打破玻璃，纵身跃下去会不会就解脱了。

这样的痛苦，这样的煎熬，现在回想起来，她都感觉窒息的喘不过气。

“对不起。”

何云轻说道。

啪嗒。

沈欣能够感受到，有水滴落在了她的手腕上。

是何云轻的泪。

她咬着牙，喊道：“你不要以为流几滴眼泪，说两句对不起，我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何云轻！”

“我恨你！”

“我恨你啊！”

沈欣一边哭喊着，一边用力撕扯何云轻的衣领。

咔嚓。

何云轻的衣服被扯开一条口子。

“对不起。”

依旧是这三个字。

这一次，带着哭腔。

“我不需要你对不起，我不想听，你给我滚！给我滚啊！”

沈欣抬起头来，喊道：“你给我......”

她的话停住了。

随着何云轻的衣服被扯开，她看到了何云轻上身的疤痕。

那些疤痕，有三块。

分别是前胸两块，左肩上一块。

这三块疤，是当初他从楼上跳下来造成的。

沈欣很清楚，她仔细的数过，这三块疤，加上他曾经为她挡了一刀，后背上那道疤，一共是四道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