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见你之后，我就什么都不想说了。”

“因为......”

沈欣顿了一下：“你现在的样子，已经不用我说任何话来打击你了。”

“沈欣，你个贱人！贱人！”

程曼大声辱骂着：“你害我变成这样，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沈欣表情不变，眼神中，也丝毫没有生气的模样。

如果说，在见到程曼之前，她心中还有对程曼的怨恨的话，那见面之后，看到程曼这幅模样之后，她心里就对面前这个人，再无半点波澜了。

沈欣微微一笑，站了起来：“据我所知，你的罪名，会判很长很长时间，你以后服刑的地方，会比这里还要差，你以后的遭遇，也会比现在还要惨。”

“程曼，好好享受吧。”

说完，沈欣起身，往外走。

“沈欣！你个贱人！你给我站住！”

程曼想站起来，可是她被卡在椅子里面，根本动弹不得。

“老实点！”

一名女警察走过来，按住了她的肩膀，训斥道。

程曼立即没有停止她的歇斯底里：“沈欣，你不得好死！听到没有？你不得好死啊！”

走到门口的沈欣，突然间停了下来，她回头，望向程曼，她的眼神，冰冷至极：“程曼，你再骂一句，我就会让你在监狱里活得更加痛苦！要是不信，你就试试！”

程曼立即住声。

沈欣完全能做到哪一点。

让她本就艰苦的监狱生活，更加痛苦不堪。

沈欣眼神中的冰冷慢慢化解，她冲着程曼微微一笑，摆手：“程曼，再见了。”

说完，沈欣迈出了审讯室。

程曼望着沈欣离开的方向，眼睛发直，此刻，她感觉自己的全身，是那么的冷，犹如置身于冰窟一般。

几秒种后，程曼嚎啕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