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睿哭了，曹芳华只能把到了嘴边的话咽进肚子里，先哄怀中的晟睿。

何云轻看了一眼在曹芳华怀中慢慢安静下来的晟睿，而后对何衷说道：“不可能。”

“逆子！”

何衷大骂道：“你个逆子！你老子说的话，你都不听了？”

何云轻漆黑如墨的瞳孔，冷冷地望着何衷：“如果我猜的没错，当初程菲菲和程曼，让孙尚绑架沈欣，策划新能源事故的事情，你都知情吧？”

何衷脸色一变：“我不知道。”

“她们做的时候你不知道，那她们做完之后，你还不知道吗？”何云轻的声音，像一把冰冷的匕首。

冰冷。

锋利。

“你知而不报，是包庇！”

何云轻说：“我现在没有把你一起送进去，就是因为你是我血缘上的父亲。不过，我和你血缘上的关系，也就只值这些了。”

“你......”

何衷生气，却又无话可说。

他对何云轻什么样，他自己心里清楚。

“好！”

何衷一咬牙，说：“你不看我，也看看小宝！他才几个月大，你就忍心看他家庭破碎吗？”

何云轻沉默。

他望着喝奶的何宝，眼神变得些许柔软。

在装失忆的那段时间里，为了博得程曼的信任，他只能装出对何宝厌恶的样子来，这样才能分裂程曼，让程曼坚定地站在他这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