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和你一起来的吗？”王雾山说。

听完这句话，沈欣立即明白。

原来张爱是自己跑过来献殷勤的，王雾山还根本不知道呢。

“王总，是我看你太辛苦，自己想着给你冲杯咖啡来着。”张爱邀功。

王雾山面无表情：“你现在的工作是什么？难道用我一直提醒你吗？”

张爱一怔。

王雾山言下之意很明显，他不需要这杯咖啡，并且在责怪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是沈欣的助手。

“王总，我错了。”

张爱立马道歉。

“如果再有下次，你就可以离开帝都了。”王雾山的声音中含着一丝冰冷。

“......是。”

张爱被王雾山带有冷意的声音吓到了，立即点头，说道：“我明白了。”

沈欣没有心思听王雾山训斥张爱，她上前走到办公桌前，将手中的文件夹放在桌面上，说：“距离较量开始已经一个月了，这是我的交代。”

王雾山看了沈欣一眼，把文件夹拿了起来，一边拆着一边说道：“正好，今天你不来找我，我也会在家里等着你。”

王雾山的信任和耐心，已经到头了。

尤其是他今天接到了黄芷月要结婚的消息。

黄芷月因为身份原因，必须要找一个明面上的代理人，而这个代理人可不好找，虽然只是明面上的傀儡，但基本的能力要有。

黄芷月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人之后，被杨龙鸣给阻拦了。

杨龙鸣的道理也很简单。

参加较量，必定会知道开天商会内部较量的事情，而这个较量的事情，属于开天商会的内部机密，外人是绝对不能知道的。

只有是五家内部人，才能参加。

刘凯同意这个说法。

开天商会内部较量的事情，不能让外人知道，这句话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