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龙鸣转过身，双眸微眯，死死盯着冯绫，声音冰冷至极：“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杨家的情报部门，是杨家几代人累积的心血，能力仅次于官家的情报部门，你说它会出错？”

“你觉得，我们杨家几代人累积的心血，会在调查一个小小的早点联盟上出错？”

杨龙鸣声音冰冷。

可以听出来，他现在是真的生气了。

情报部门，是杨家引以为傲的资本！

冯绫的话，完全就是在羞辱杨家！

“不。”

冯绫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我只是......”

后面的话冯绫没有说出来。

但所有人都知道她的意思是什么。

她只是不想相信，沈欣居然做的比她强！

而且，做的还是一份特别低贱的职业——小吃！

在冯绫心中，做早点的，扫大街的，包括服务生，在她心中，都是低贱的职业！远远不是能和她这种玩金融的能比的。

但是，沈欣这样一个她认为普通甚至低贱的人，靠着一份低贱的行业，将公司利润率，做的比她还要高！

冯绫不能接受！

“杨夫人，承认失败很难，是吧？”

李卿在说道：“杨总对我说过你的过去，你从出生就是别人眼中的天才，一直到现在，你都没有输过。”

“可是现在你就是输了，还输给一个你从一开始就看不起的人。”

“你看不起沈欣，她比你岁数大，背景平庸，甚至还生过两次孩子，你认为她完全不是你的对手，在第一次见面她话语上占上风，也仅仅是因为她是一个会骂街的老娘儿们。”

李卿在语气加重：“但事实是，沈欣远比你想的，认为的，要厉害，你就是输给了沈欣，而且，如果你继续是这样高傲，不重视人的态度，你以后，会继续输给沈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