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振国摇摇头。

看到张振国摇头，沈欣的心立即凉了半截。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张振国开口：“按道理来说，算是成功了，可是从某种角度来说，并没有成功。”

沈欣听得云里雾里。

“什么意思？”

她问。

张振国说：“我简单明了地解释一下，就是结果是按照我的论点和推演方向走的，最后结果证明，我的论点和方向是正确的。”

“但是。”

张振国话锋一转：“但是，最后结果和我预想的值，是不同的。”

“这样说吧，在学术界普遍认为，A加B是一块馒头，但是我的论点，是A加B不是馒头，而是一块蛋糕，并且是一块非常大非常大的蛋糕。”

“最后结果证明，我的论点是正确的，A加B就是一块蛋糕，但却只是一块普通的蛋糕，并不是我预想中的那样，是一块非常大非常大的蛋糕。”

“我这样说，你明白吗？”

沈欣点头。

张振国说的简单明了，很容易理解。

随后，沈欣问出了她最关心的问题：“那现在这块普通的蛋糕，是有多少价值？”

“你等一下。”

张振国说完，回到实验室，走出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一张纸，“这是研究成果能够应用到的领域，我在每一项后面估算出了，研究成果对各个领域的影响，和能够带来的价值。”

沈欣快速把那张纸接过来，低头望去。

在看到结尾那一串数字之后，沈欣瞬间眼前一亮，刚刚沉下去的心情，瞬间又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