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雾山心中很不爽。
他见过那种对死亡,没有任何恐惧,枪口对准脑袋,都没有任何反应的人。
但是,那个人,是他所处的圈子里的。
也就是说,那个人,和他等级差不多。
现在的何云轻,只是一个城市里,一个集团的总裁而已。
这种身份,在王雾山眼中,与他根本不是一个阶级。
他从心底里认为,何云轻是比他低上不止一个等级的人。
这种低等级的人中,居然有对死亡没有一丝恐惧的人,王雾山不信,更确切的说,是他不愿意相信。
这种低等级的人,怎么会和他这种等级的人一样!
可是,现在的何云轻就活生生站在他面前。
此刻,他面前的何云轻,左肩处的枪伤,还在不断向外流着血,鲜血已经染红了整整半件衣裳。
何云轻也因为失血而面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
可是,何云轻依旧站的笔直,漆黑如墨的瞳孔中,神色十分坚定。
整个人,从上到下,没有一丝恐惧。
或者,有些惊讶,有些不甘,有些愤怒,但是没有恐惧!
王雾山心里不爽。
他心里不爽到了极点。
这种低等级的人,凭什么不害怕他?
凭什么!
他一定要让何云轻害怕!
一定要让那双可恶的,漆黑的瞳孔中,充满对他的恐惧!
王雾山一伸手。
他身后的人将他手中的枪拿走。
王雾山嘴角上扬,冷笑着说道:“你是不是不服?”
何云轻没有回应。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