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叔看出柳宴的窘迫,也不好开口催促,逼迫他说出那些不好说出口的话。
等了片刻之后,见他依旧无动于衷的甘栗在那里,话头卡在嗓子眼里,不上不下的好半天也说不出来。
福叔有些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
“公子,你专门跑来是想问少夫人对吧?
虽然老奴我不清楚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瞧着一定发生了不得了的大事,所以你才如此这般!”
柳宴万万没想到面前的人居然一语倒破了自己和苏晓晓之间的关系。
闻言,不由得苦笑了一声,随机摇了摇头。
“罢了罢了,福叔,苏晓晓专门过来找你,是有什么事情吗?”
福叔听着他说这些,忽然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但也说不得什么大事,就是瞧着邵哥脸色不太好,象是很疲惫的样子,我估摸着是今天早上闹那么一出,累着了,再加上这进林子都跑了两趟了!
而且两趟都没有空的时候,回来累了倒也想得明白,还是得吃饱饭多休息啊!
昨天晚上忽然就变冷了,恐怕很多人都没休息好呢!”
柳宴听着他说这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倒确实是一个非常好的理由,就连他昨天晚上都忽然有一阵被冷醒了。
“嗯嗯,这山里的气候多变,看来还是得要床要房子才行,我去看看他们盖房子造床的做的怎么样了?”
柳宴简单的说了两句,迈开步子就走了。
要是再待下去,他真说不好,自己会不会把自己和苏晓晓之间发生的那些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福叔。
福叔向来对这些琐事看的都十分通透。
但眼下,确实不是一个告诉大家的好时机。
柳宴在这一瞬间,对苏晓晓感到了深深的无力。
这个女子奇怪的女子,远远跟在京城时候的不一样。
不过想想也对,京城那种藏龙卧虎的地方搞不好,一伸头就会被人给算计了,唯有藏拙才能自保。
现如今远离京城了,暴露出什么本性来的,道也是在正常不过了。
柳宴不一会的功夫就到了盖房子和造木床的地基那里。
只见那几个负责工程的汉子们这才一个下午的功夫,整个地基已经挖好了,正在嘿哟嘿哟的喊着调子,把一棵棵被火烤过得木材竖到地基一面,埋上泥巴。
埋好主梁的框架之后,其他小地方就用胳膊粗细的数字去填就好,当然这是山里头,为了保险起见,大家用的依旧是碗口粗细的木材。
现如今就差一个房顶的木头架子,已经盖出五六个了。
柳宴惊叹他们速度的时候,早上那个正在针对着盖房子,究竟盖木头的还是盖泥巴的工部尚书郎已经朝着他这边跑了过来。
“柳公子啊,你瞧我们这房子有什么好的建议或者意见?眼下这些个搭好框架的就差盖个主梁搭个屋顶了。
可是咱们现在没有茅草,只能暂且等一等的,要不然今天晚上就能弄好这五六个。”
柳宴笑盈盈的冲着面前的中年汉子竖起了大拇指。
“叔,不愧是公布的尚书郎,这效率就是高,果然专业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