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必须吃回本!
这是对请客兄弟心意的最大尊重,也是他陈震莽朴素的价值观——不浪费,物尽其用。
於是,在刘浪“开动”的示意下,陈震莽那双平静的虎目微微一亮,仿佛接到了“卸载限制,全力输出”的终极指令。
他不再有丝毫“克制”。
那双蒲扇般的巨手左右开弓,一手抓起还滴著酱汁、比脸还大的战斧牛排,另一手直接抄起半只裹满芝士的焗龙虾。
没有使用刀叉的繁琐,没有细嚼慢咽的优雅。
只有最原始、最直接、也最有效率的进食方式:
大口撕咬,全力咀嚼!
“咔嚓!”
坚硬的龙虾外壳在他齿间如同脆饼般碎裂,混合著鲜嫩的虾肉和浓郁的芝士。
被他囫圇吞下,甚至能听到轻微的甲壳磨碎声。
“哧啦!”
厚实的牛排被他轻易撕开,肌红蛋白丰富的肉汁飞溅。
他连筋带肉一起塞进嘴里,粗壮的下頜肌如同液压机般运作,几下便將大块肉碾碎咽下。
刺身
不用蘸酱,直接抓起一把肥美的三文鱼腩和甜虾,像吃零食一样倒进嘴里,感受著冰凉的口感和鲜甜的本味在口腔爆开。
烤生蚝
连壳带肉,一口一个,蚝壳边缘那点坚硬的部位在他牙口下毫无存在感。
鲍鱼、扇贝、鹅肝、天妇罗、蛋糕、水果塔……
在他面前,没有贵贱之分,只有“需要被消灭的食物”。
他进食的速度稳定得可怕,动作流畅得仿佛经过精密计算,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咀嚼吞咽的节奏如同高效的流水线。
那张巨型圆桌上,原本堆积如山的各色美食,正以肉眼可见的、堪称恐怖的速度,迅速蒸发!
小山般的刺身堆最先消失,紧接著是铁板烧的硬货,然后是海鲜和热菜……
盘子一个个被清空,摞到一旁。
汁水
舔乾净。
酱料
刮乾净。
稍微软一点的虾蟹壳
嚼碎了,能咽就咽,反正都是钙质。
除了实在无法下咽的大块骨头,他的盘子里,简直比狗舔过的还乾净,真正做到了“光碟行动”的极致。
二十分钟。
仅仅二十分钟。
当陈震莽將最后一块沾著蛋挞液碎屑的蛋挞皮塞进嘴里,顺畅地咽下,並端起那杯一升装的鲜榨果汁“咕咚咕咚”一饮而尽后——
那张八人圆桌,已经变得空空荡荡。
所有餐盘、碗碟,除了少数几块实在太大的骨头,全部清洁溜溜,在灯光下反射著寂寞的光泽。
陈震莽放下杯子,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然后很认真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胃。
嗯……
好像……
才七分饱
上午活动量是不小,而且自助餐花样多,但每样量对於他来说还是少了点,吃得不够扎实。
刘浪说了,要吃回本。
那必须继续。
於是,在周围零星食客、服务员,以及那位一直偷偷观望的老板如同见了鬼般的目光注视下。
陈震莽平静地站起身,那山岳般的身影再次移动,目標明確地朝著远处的海鲜自选区,再次迈开了步伐。
他记得刘浪说过,要挑贵的吃。